生而为人,最为幸运,就是我喜欢的cp天天发糖
有空就更,别催,不坑
日常系,只会写些平平淡淡的故事

玻璃渣


*魏延×黄忠
*忘年恋

安静的办公区里突然响起一串轱辘滚动声,王平脚一蹬地面,跟着椅子原地转了半圈。他站起来环顾四周,问道:“谁喝咖啡?我去泡。”
同事们头也不抬地回应,王平数了下人数,大概有三十多人,他看着同事们都顶着硕大的黑眼圈还一刻也不敢停歇地工作,苦笑了下,闪身进茶水间忙活起来。
不多时,他端着托盘盛了十杯咖啡走了出来,挨个发送。
“谢谢啊,但是现在不用了。”王平正把杯子放到魏延桌子上,却遭到了对方的拒绝。
“完成了?”王平顺势探身看向魏延的电脑荧幕,是不同于其他同事的一片干净,显然对方已经赶完了任务。
“恭喜啊。”王平道。
“谢谢,”魏延起身抻了个懒腰,然后拍了拍王平的肩,笑道,“你们继续嘎油,我就先走一步。”
他快速收拾好杂物,处理完其他的琐事后,哼着小调在同事们羡慕的目光下离开了公司。
经过三天没日没夜的加班,魏延的生物钟早已紊乱地不像话,这时正值早上八点,市区里繁华喧闹。魏延坐在出租车后排,车窗外来来往往的事物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他眼里糊成一片光影,最后遇到了堵车,让他在车上安稳地入眠。
西装裤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,附加的振动震得他腿痒。
“……喂……你好……”他闭着眼接听起来。
“您好,请问您是黄忠先生的家属吗?这里是市人民医院,黄忠先生正在我院接受治疗,请您尽快赶过来照顾他。”
魏延怔住,睡意全无。

循着前台护士说的号数,魏延快步跑上5楼,找到第4病房后,直接冲了进去。
入门一见着黄忠乖乖躺在床上,而左小腿被打了石膏高高吊起,所有的责怪全软化在心底,只剩满满的心疼。
黄忠正在假寐,闻声睁眼看到魏延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模样,老脸顿时眉开眼笑,半撑坐起来,一边招呼他,一边侧身从床头柜中取出一台相机。
“啊呀,你终于来了,老夫等得花儿都谢了。来来来,快看!这是我们今天爬山时的照片!”他讲相机塞到魏延手里,满脸期待。
魏延坐在病床边上,逐张翻看。
照片多是景物,其次便是或四五人或两三人的合照,足足有几百张。
“诶,这张拍得好!你知道吗,那山可是高耸入云啊!哥几个爬了好久才从一条偏僻小道上去的,上面的景色……啧真是人间仙境啊!”耳边是黄忠洋洋得意的解说,魏延看着照片上一群老头站在山巅背对红日振臂高挥的姿势,倒是显出一种年青人的朝气来。再往下翻,他发现一张独照——黄忠站在一处不知名的山涧边,和流水并排,抬手笑着对镜头意气风发地敬着军礼。
“就问你一个字,帅不帅!”黄忠骄傲地昂首笑问。
“帅,超帅的,”魏延对他竖起大拇指
,“特别是摔到骨折的那一段,特别帅。”
“……那段无关紧要……”黄忠讪讪应道。
魏延点点头,赞同道:“是啊,无关紧要。连去做那么危险的事都不要紧,那去之前告诉我一声就更不要紧了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,你这几天公司加班不能跟外部联系,难道我就要整天在家等着你回来伺候你吗?”黄忠一下怒了,抱着胳膊冷笑道,“也不知道是谁上周三半夜三更话也不说就跑出去玩的?把我一个人丢在家,第二天早上还不省人事地醉倒在家门口。”
“呃……我那是俱乐部搞活动……呃……”
现在轮到魏延局促不安了。
黄忠没接话,只一脸怒气地看着窗外。
一时沉默。
魏延自知理亏,又想着黄忠现在是伤员,犹豫了片刻后,主动服软。
又是道歉又是讨好的,才哄没了黄忠的脾气。
到了中午,魏延出去买了午餐。滚烫的白粥盛在碗里热气腾腾,魏延捧着碗,用勺子一圈一圈搅和着,直到粥凉了才一口口喂着黄忠。
“说到底,你这个人啊,就是不服老,一大把年纪了还那么倔……安心在家呆着让我照顾你多好。”魏延看着他吃得一脸满足,无奈地叹气。
黄忠只是笑,“都没有多少个年头了,再不到处走走看看,以后就没机会了。”
魏延沉默。手里握着的勺子却突然快速大力地在粥里转动,像是一个不甘心的小孩子在闷声宣泄情绪。
“妈的……你走了,我怎么办?”他将碗放到旁边的桌子上,动作很缓慢的,双手覆在脸上,低下头,哽咽出声。
黄忠一怔,失了所有的意气风发,余下的只是忧愁,但他很快又摆出温和的笑容,抚上魏延的背。一下一下轻柔地安慰,“不论如何,你都要好好地活着,知道吗,一定要活得比我久。”

—END—

啊蛤蛤蛤终于写完了这个清奇的脑洞 (´▽`)ノ♪
目前lofter里这对的tag就我一个人!有兴趣的朋友快来一起开垦北极圈啊!
这对真的有些奇怪的萌点,让我欲罢不能⁄(⁄ ⁄•⁄ω⁄•⁄ ⁄)⁄
午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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