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而为人,最为幸运,就是我喜欢的cp天天发糖
有空就更,别催,不坑
日常系,只会写些平平淡淡的故事

侠客行

*张楚
*武侠paro
*就一段,后边的剧情我还没想好,总之先挖个坑嘻嘻嘻


那张新杰也不是怯战之人,既见楚云秀剑已出鞘,只好上台应邀。双方分踞擂台两端,楼上擂鼓三声,本次大会裁夺官荒兰长老于大香炉中点燃一炷香,宣布道:“比试开始!”
张新杰道抱拳行礼:“请赐教。”
楚云秀回道:“少废话!”
话音未落,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指张新杰的眉心。张新杰侧身,指间凝聚内力,仅用两指,竟挡住楚云秀的攻击。
楚云秀本是试探,看着被他轻易化解,冷哼一声,复又加快了速度。
南派剑法天下闻名,而楚云秀此番代表江南第一烟雨楼赴会,实力必不可小觑,张新杰不敢怠慢,谨慎行事,只守不攻,一时间竟被楚云秀逼得步步后退。
这边楚云秀虽攻势猛烈,心下却道:“若是寻常之辈,必挡不住我三招,目今已过十余招,他仍不出兵器,只赤手抵挡。此人看着无害,实则内力深厚。师父果真说的不错,且待我试他一试。”
思及此,楚云秀收住蛮劲,剑锋晃然偏转,专往刁钻之处刺去。张新杰躲闪不及,被削去一缕发丝。
她问道:“为何不使兵器,你莫非是小瞧我?”
张新杰道:“在下不是。”
楚云秀道:“那便于我痛痛快快打一场!”
张新杰不语,挥挥宽袖,淳厚的内力又挡回一剑。
楚云秀见他无动于衷,急躁起来,讥笑道:“你原是不敢?”
张新杰神色不动:“在下不是。”
楚云秀气得咬牙,直骂道:“你这呆子!”
张新杰摆手:“在下不是。”
台下看客或有实力高强者,将台上二人的话语悉数听去,又见张新杰一个大男子像过街老鼠似的被楚云秀赶得满场跑,满场哄然大笑。
楚松海抚着胡子笑呵呵地道:“张兄,你家的小子挺沉得住气。”
张宗行颔首道:“新杰一向如此。倒是你徒儿,前年见时,剑法尚青涩,今日一看,进步甚大,是可造之材。”
楚松海一笑,凑近张宗行耳旁道:“如此说来,我徒儿与你徒儿年岁相仿,又是郎才女貌,若能搓成一段好姻缘,也算是江湖上的一段佳话!”
“咳!”张宗行一抖,推开楚松海皮笑肉不笑道,“楚兄,徒儿们间的缘分,你我二人何必去搅浑水呢!”面上话罢,心底却暗暗腹诽张新杰这小子到处都招惹一身烂桃花。遂用霸图密语与他千里传音:“速战速决!”
场中的张新杰闻言,望去,香已过半,而楚云秀的深浅他业已摸清,恰好趁她心浮气躁之际,奋起反攻。
只见他足尖一点,施轻功飘离数丈,翻手从袖中取出一支绿竹箫,立定,竟呜呜咽咽地吹起箫来。
箫音悠扬,楚云秀垂下手,看着张新杰犹疑不决,暗想:“他究竟是在戏弄我,或是另有它招?”正不知所措,她师父的传音已至:“别听!夺他箫!”
楚云秀会意,旋即大喝一声,先出一招“斩天”,后紧接“裂云”,足尖轻点,直追张新杰而去。
张新杰见势,却不疾不徐,施出内力化去剑气。箫音由缓转急,犹如银针刺耳,犹如小儿啼哭,尖锐难忍。
场下众人忙用内力封闭听觉,稍有功力浅薄之人,早已双耳流血不止。
楚云秀虽早有提防,神志仍受影响,乱成一团, 她慢下动作,慌忙调转内力护住心脉。对手站在身前数尺之外,仅一剑,便能取他首级。可这一剑,她想挥却挥不了。
张新杰眼见着天下名剑劫风的剑尖抬起又坠下,一时不忍,也停了下来,他轻声问道:“姑娘可还好?”
楚云秀方才被箫音催得眼昏耳鸣,一个不支半跪在地,靠劫风勉力支撑身形不倒。她抬首望见张新杰仍是一副淡然自若的翩翩公子模样,自己却狼狈不堪,羞愧至极,气息还未舒缓,便急冲冲地跃起,越性发了狠向他劈去。
张新杰忙举起竹箫格挡,剑箫相碰,“当”的一声,竹箫应声而裂,他急退,内力凝聚于掌心推出,“落花掌。”
楚云秀以攻为守,反手横剑,大喝“剑饮山河!”霎时气浪翻滚,狂放的剑气冲上天际,强大的威压惊得远山深林之鸟兽纷纷骚动。
张新杰皱眉,凝神聚出一个气罩护住周身。
“时辰到!”却听高楼上一声钟鸣,二人急急卸了力,同时看向炉中,香已燃尽,只余半缕袅袅青烟。
“比试结束。”荒兰长老走至台上,向张楚二人笑道:“二位小友的比试甚是精彩,可惜时间有限,竟权且做个平手,若日后再有机会,定叫你二人打个痛快。二位实属英雄出少年,老夫不敢倚老自耀,将来的武林,必定是你们的天下。”
张楚二人忙抱拳作揖:“长老谬赞了。”
三人又在台上互相说了些客气话,方止。临走前,楚云秀盯着张新杰半晌,终究没能把道歉的话说出口,而张新杰察觉楚云秀的目光,全然摸不着头脑,只以为她在生气,刚想开口,楚云秀却转身走了,他也不便多说,回到了霸图山庄所在的阵营。
至于师父们如何教诲,如何安慰二人,不一一赘述。
后面的比试,场面常常,唯有少林子弟常孤鸿,丐帮子弟焦山的比划略有亮点,但因对手太弱,并无张楚二人般胶着,使人意兴阑珊。
且说天色将晚,各门派陆续散去,霸图山庄内的同行弟子或相约喝酒作乐,或匆匆回客栈休息,到最后竟只余他师徒俩缓缓而归。
今夜月色明朗,夜风轻拂。张新杰全程陪侍在师父身侧,当步入竹林小径时,张宗行忽说道:“你今日还是太鲁莽。”
张新杰一凛,沉声道:“请师父指正。”
张宗行抚着灰白的胡子,悠悠道:“技法上你已得了六分,等回到庄里,我再授你更精进的秘法。但是——”他话锋一转,“但在人情世故上,你倒不如黄毛小儿。”
他偷眼瞟到张新杰满脸疑惑,遂恨铁不成钢地说道:“真乃朽木不可雕也!今日比试,台上台下数百人看着,你却不知进退有度,给人家姑娘留点情面,倒给小人落了个口柄,说我们霸图恃强凌弱,有失大方。”
张新杰正色道:“师父此言差矣。既是比试,何谈‘让’之说,外人爱如何便如何说去,理他作甚。况且楚姑娘并不是泛泛之辈,我若不尽全力,恐怕会败在她手上。”
张宗行吹胡子瞪眼:“那你稍微表现出一起弱势可好!”
张新杰道:“有啊,我的头发被她削去了一绺。”
张宗行道:“这也算?”
张新杰从怀中掏出两截竹箫:“我的箫也给她毁了。”
“还留着这碎尸残骸作甚,”张宗行一把夺过,随手掷于地,“回头师父给你弄把上等紫竹皇的!”
“谢师父。”张新杰喜道。
张宗行摇摇头,仰头望月长叹:“楚兄,我已尽力,奈何此子乃榆木铁树转世,死不开窍啊!”

 

原来这张宗行只顾犯愁,未察觉身后的张新杰后又悄悄地折回去,拾起那两截竹箫,仍悉心藏入怀中。




 

好的,没了。
不负责任地挖了坑就跑。
新杰学的武艺按现代话来说就是噪音污染【。
要想克制他很简单,只要来一个物理版除你武器就好了【x
起名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好把别人作品里的名字暂时拿过来充当招式名。别在意这些细节吧。_(´□`」 ∠)_
国庆快乐,晚安。

评论(13)
热度(28)

© 九万里云雾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