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而为人,最为幸运,就是我喜欢的cp天天发糖
有空就更,别催,不坑
日常系,只会写些平平淡淡的故事

家长里短


*黄忠×魏延
*天若有情天亦老,我为忠延续一秒
*又臭又长又没糖,往下滑时请做好心理准备

六月,暑气渐重。 黄忠再也受不了魏延在二环路上的高级公寓,胡编乱造个“水土不服”的借口,便提着早已打点好的行李,连带着魏延养的小黑狗,乘上167路公交,重新回到了四合院的大家庭里。这边魏延深知老黄头的脾性,自己又不愿委身去挤他那小破屋,也暂时任他去了,只不过每天下班后面对冷清的屋子,总感到一阵寂寞。
黄忠回来仿若蛟龙回渊,如鱼得水,周围都是熟悉的街坊邻居。每日早上跑步锻炼,午后与几个老兄弟呆在院中的老槐树下下棋,到晚了,便拉着小黑出门散步,退休生活过得有滋有味。
坐在小马扎上,黄忠一想到自己逃离了白天只有自己一人,成日需要开着的空调的房子和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,就止不住的傻乐。他现在开始觉得树上那一浪闹过一浪的蝉鸣是那么的美妙悦耳,连所谓的金色大厅里演奏的高雅音乐都要逊色几分。
下巴里人就该过下巴里人的生活啊。黄忠不禁唏嘘。
“老黄,老黄!傻笑什么呢!该你了。”对面的老李不耐烦地敲击棋盘催促道。
“哎,就来了。”黄忠这才回过神来,赶紧低头去看棋,他沉吟半晌,捻起个兵,又是琢磨良久。
“快点!快点!”老李是个急脾气,看他磨磨唧唧的,忍不住心焦,一叠声地催。
他俩一个慢腾腾,一个急冲冲,这边不过才凝神沉思,排兵布阵斥江山,那边恨不得走马飞炮,一口将军定乾坤。围观众人发出一阵阵哄笑,引得近旁乘凉的妇女们纷纷侧目。
孟大妈本在家门口,边择菜边带孙子,听到老黄头在那边下棋,赶紧放下手头活,拉着小孙子走过来喊了声,“黄大哥。”并对他使眼色。
黄忠心领神会,随手挪了个车,便起身让围观的老刘顶上。
“奶奶个熊,老黄你个死臭手还玩个鸟!”老刘在身后骂骂咧咧,黄忠不理,跟着孟大妈出了院门,走到一檐下。
四周无人,孟大妈这才开口:“黄大哥,真对不住你,小蕊的事没办成,你以后还是少管他们年轻人吧!”小蕊大名黄诗蕊,是黄忠与亡妻所生之女,今年二十有九,自从前两年谈的小男友吹了之后,至今还单着,每天忙上忙下,没有丝毫要找男人的迹象,急得黄忠没少为此操心。
黄忠搓搓手,愁着老脸,问:“怎么,就没一个看上的?”
孟大妈也愁,“约了十几个好小伙,她一个都不中意,还让我以后别再给她介绍了。唉——这年头,孩子们都有自己的想法,我们这些媒人,实在是难做的很。”
“是啊,”黄忠叹气,摸出身上唯一一张大钞,“辛苦你了,回头我再跟她说说吧。这是一百块钱,出门没带多,你先收着。”
“这怎么行呢。”
“收下吧。”
“好吧,谢谢您勒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客气,劳烦你费心了。”

黄诗蕊正在赶周会要用的ppt,桌上的手机震动,她睨了眼,看到来电显示“林特助”仨大字敏感起来,那可是魏总手边的红人,地位不言而喻。她赶忙放下工作接听。
“林特助你好。”她微笑着,因感冒咳嗽沙哑的嗓子尽力发出甜美柔和的声音。
“是黄诗蕊吗?我魏延。”
“?!魏总您好,我是宣传部的黄诗蕊,请问您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事,你不用紧张。我就想问问你今晚有空吗?”
黄诗蕊笑容僵住,这是什么神奇的展开?!传说中的霸道总裁套路??
电话那头的声音倒是大大咧咧的,“怎么了,不愿意跟我吃顿饭?”
“没有没有,我今晚刚好没事。”
“嗯,那就好,下了班来停车场S区,我在车里等你。是车牌号为XXXXX的卡宴。”
“好的,我准时到的。”
挂了电话,黄诗蕊惴惴不安,难以再投入到工作中。她跑到亲友群里问一声“只有一面之缘的公司大佬今晚约我去吃饭我该怎么办急在线等”,立即炸出一片潜水艇,上班开小差的人自然给不出什么靠谱答案,插科打诨刷了满屏的向未来总裁夫人低头。
直到前辈出来叫停,众人才统统遁入。她刚想关掉软件,前辈却发来了小窗。
“小蕊,晚上赴约时记得保护好自己。”
她心中一暖,回道:“嗯我会的。”
前辈又道:“但也不要错过人生第二春啊😉”
……你才第二春,你全家都第二春。
黄诗蕊很有礼貌地发了个呵呵的表情,关了电脑,拎包翘班去约会。

S区是公司大佬们的专用停车区域,在一众宝马宾利保时捷中,黄诗蕊轻易地找到了那辆黑色的卡宴。
她本以为自己还要等半小时,没想到魏延早已坐在驾驶座,见她来了,降下窗探出头招呼:“小黄,这里。”
“魏总。”黄诗蕊有些紧张,点了点头,坐进了后座。
“你感冒了?”魏延听到她的浓重的鼻音,皱起眉。
“嗯,小病不打紧。”
魏延发动车子,边通过后视镜观察,看到姑娘端坐低头回应的模样,他笑道:“不必这么拘谨,我最近听说老西街的一家面店味道很不错,我对那边不是很熟,所以就找了你这个本地人当导游。”
“导游不敢当,我已经很久没去老西街了,要是把魏总兜晕了可就不干了。”黄诗蕊虽是脸上笑着,心中却冒出一丝疑惑。公司里的本地人一抓一大把,住在老西街附近的少说也有五六个,怎么就找上了她呢?难道是什么撩妹新套路?
她偷偷打量着魏延。这位老总她虽不熟,但在午休时也听过不少关于他的八卦——魏延早她十三年进公司,因工作能力出色,受老董赏识,被提拔为营销总监,步步高升,现已成为公司里的三把手。这样英俊多金的金龟婿,被无数单身女垂涎,但他却至今单身,从未传出过任何绯闻。有流言说他是个gay,早已在国外登记结婚,也有人说他有个难以忘怀的初恋,所以守身如玉……众说纷纭。
斜后座的视角正好能看到魏延的棱角分明的侧脸。帅是挺帅的,只不过这四十二的年龄,都可以当她爸了,而她爸黄忠今年五十八,十六年的差距,让黄诗蕊彻底摒弃“第二春”的猜测,将心思都放在“如何当一个称职的导游”上。
一路上大多是魏延在讲话,天南海北地侃大山,黄诗蕊边应和边在心底苦笑。
就这么全程尬聊着到达了目的地,魏延说的那家面店叫做麦香,是几十年的老店了。
黄诗蕊在前带路,记忆深处尘封已久的味道重新漫上舌尖。这家店她熟得不能再熟了,从幼儿园开始她便每天光顾这家店,店里的每一种口味都尝过,招牌菜牛肉面陪她度过了十八年的岁月,直至到外省上大学后才断了,可谓是感情深重。
“怎么样?很熟悉吧,我也是偶尔听你爸提到,才想来尝一尝的。”魏延笑道。
“我爸?”黄诗蕊懵,他爸什么时候认识了这号人物?
“是啊,那老头经常提起你呢。”
“他……过得好吗?”
“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问他?”
“我……”黄诗蕊慌张地左顾右盼,不知如何作答。
大学毕业后虽然她回到了家乡工作,但与父亲逐渐疏远,除了春节回家外,其他时间鲜少回去,平时忙得焦头烂额,休假时也没想过打电话关心几句,整日沉浸于自己的小世界。算起来,上次与父亲通话还是在两周前,他说天气热了记得将棉被晒过了再收好,而她说我忙着呢等会儿再说,然后毫不留情地挂断。
“他前两年生了一场大病,现在身体还算硬朗,每天都在锻炼,喜欢下棋和看报纸,最喜欢聊的是关于你的话题,因为你没有男朋友,他很着急,找个媒婆为你介绍,结果被你骂了,那天晚上他伤心了好久。”
魏延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黄诗蕊,你了解你的父亲吗?”
黄诗蕊觉得无地自容,她发现自己真的从未关心过父亲,前两年生病……生了什么病,在哪个医院治疗,严不严重,有没有人照顾他……这些她不知道,全都不知道。
俩人沉默,一前一后走在长长的胡同里,不多时,便到了麦香,正是饭点,不大的店里坐满了食客。
黄诗蕊停下,转身对魏延说:“魏总,就是这里。”她低着头,不敢正视他。
“嗯,你吃吧,我有事先回去,”魏延从钱包里掏出五十块钱,递给她,微笑,“好好重温过去的味道,剩下的钱拿去买药。”
“您不吃了吗?”黄诗蕊不禁抬头投去疑惑的目光。
“不吃了,”魏延仰头看着天边的晚霞,“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呢。”

黄忠一打开门便看到西装革履的魏延,手里拖着个大皮箱。
“忠忠!”魏延露出灿烂的笑。
“……你走错门了。”黄忠退回去,关门。
但魏延死死顶着门板,满脸委屈:“忠忠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!”
“滚犊子!”黄忠被恶心到了,双手加大力度卡着门。
两个老男人开始在门口的角力。
路过的李大嫂见此,喊了声:“黄大哥,家里来客人了?”
老男人们忙卸了力,齐齐站好对李大嫂问好。
目送着李大嫂走远,魏延趁黄忠晃神间,提着行李闯进里屋。
黄忠冷着脸问道:“你来干吗?”
“体验农家乐。”魏延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,这儿碰碰,那儿摸摸,四处转悠。
“这里没有农家乐。”黄忠就要将他的行李丢出去。
魏延赶忙护住,改口道:“咱是来感受感受老北京的风土人情。”
“滚回你的空调房去。”
“我不!空调房哪有自然风好,你看看啊,房子的朝向,设计得真是太好了,冬暖夏凉,阳光普照,宝地啊老黄!再看看院里的这颗参天大树,这么粗的树干,少说也有六百年的历史了吧?”
“净胡说,那是十年前老叶种下的。”
“是吗,那就因为日月精华浓重,才十年就长得这么好,人杰地灵啊!”魏延噼里啪啦一阵夸
“是吗!”黄忠很受用。
“是啊,你在的地方,就是好地方。”

—END—

…………本来想写婆媳见面的,结果歪成了教育片…………∠( ᐛ 」∠)_
写得啰哩巴嗦的,坚持看到最后的都是真勇士👍👍👍
就这样,晚安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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